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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污”和上海“思想工作小组”(4)
          七月中旬,陈其五在许学春陪同下,离沪赴烟疗养。万万没有想到,到山东后,由于气候不适,他犯起病来,当地医院有一台半年前从美国进口的人工呼吸机,因当地无人会操作,拖延了抢救时间。等上海派华东医院医生赶到烟台时,陈其五已经奄奄一息,不得已对他施行了气管切开供氧术。陈的病情惊动了当时国防部长张爱萍(1910-2003),直接下令,调拨一架伊尔军用专机将他从烟台送回上海。到上海后第二十天,九月四日上午七点二十分,他的心脏停止了跳动,死后两片嘴唇没有合拢。逝世前一天上午,他以手示意,叫女儿巧巧拿来纸笔,握笔在上面写下:“我心已不能有表白 千古奇冤 我是第二 呜呼”几行字。“冤”字比划较多,只写了上面的盖头,因手抖得厉害,写不下去。巧巧问:“你是想写个‘冤’字吧?我明白了。”他点了点头。一个陈毅帐下戎马倥偬的高级将领,后半辈子屡遭柯庆施、张春桥等左派大将压制迫害,“文革”后仍未得到公正评价和重用,直至临死前发出如此悲愤哀号,真乃中共党史上一大悲剧也!
          他死后一年,儿子陈小蒙因与胡立教的养子胡晓阳一起玩弄多名女性而被逮捕,最后双双被判枪决。他在牢房里写了五万字交代材料,供出了不少中央要人子弟比他还要严重的罪行,但这并不能挽救自己一命,正处在风头上,胡耀邦下决心要惩治现代衙内的胡作非为,邓小平也发话了,胡立教尚且保不住自己的养子,何况他的父亲一年前已经去世。
    “思想工作小组”在陈其五主持日常工作期间,因为并无实权,除了找些人谈话、开过些座谈会,其实也没干出几件事来,上海大学戴厚英因《人啊人,人!》及过去的经历受到批判,教师正在加工资,对她给不给加?下面的请示报告转到“小组”来,夏老批了按政策办,陈其五批示可以加两级。陈其五去世后,九月十四日,“小组”就如何处置陈其五后事开了一次全体会议,到会者夏征农、罗竹风(1911-1996)、邢志康、舒文(1916-2008),龚新瀚代表王元化出席。在陈其五追悼会前一天(十一月五日),“小组”举行了最后一次全体会议,到会者仅夏征农、邢志康、洪泽(1918-1998)三人。此后,“小组”名存实亡,再也没有任何活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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绕湖路上 瑞相頻见

                       绕湖路上 瑞相頻见

月前去西藏绕行纳木错湖,一路上瑞相頻见。
搭车到川藏某地,投宿于一位藏族朋友家,中午到,天空晴朗,忽下小雨,片刻即止。有同行者惊讶地发现,这雨范围极小,院子里面下,院子外面居然就没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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