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寿有定数 延年感佛恩
作者:c-xd 日期:2016-03-18
人寿有定数 延年感佛恩
日前,拙荆全家人聚在离康平路不远的一个普通餐厅里,不到二十人,除了住家的老保姆也被请来,祖孙四代,无一外人,简简单单,吃顿午饭,为岳丈庆贺了百岁寿辰。
回想十几年前,岳丈曾被医院诊断患了不治之症,那时谁敢想像,老人能健健康康地活到今天呢?有感于此,我更要感激佛菩萨对岳丈的延寿之恩。
十几年前,确切点说,那是在二〇〇二年四月,岳丈被华东医院诊断出患了XX癌,而且已到后期。作为一个享有副市(省军)级医疗待遇的老干部,华东医院对高干尤其老干部的诊断和治疗一向是十分认真负责的,考虑到患者已八十六岁高龄,医院会诊后,并不向患者隐瞒病情,并且十分坦率地表示:X老,以您的年龄,已不适合动手术,还是保守治疗吧。所谓保守治疗,说白了,就是用药物尽量延缓恶化,尽量减少痛苦,一般而言,也就是拖上个一年半载至多一两年、两三年吧。
听内人跟我说了她父亲被医院诊断为癌症后期的消息,我当时的情绪,说实话,倒也没怎么大波动,一则,接触佛教日久,早已把人之生死看得淡了;二则,耄耋之年,当属高寿,以高寿谢世,应无大憾了,只是希望老人临终前痛苦少一点。就我跟岳丈之间的情感来说,也一向淡得很,多年来很少有贴心的沟通。他是一位真正的老布尔什维克,党性极强,视共产主义为他毕生的理想和追求,在个人生活作风上,自律甚严,一心秉公,不徇私情,从不肯利用地位关系为子女谋点私利,有时甚至严苛到不近人情的地步。正像他自己写的回忆录《鸿雪旧痕录·序》里说的那样:“没有什么留给孩子们,就把这本书作为他们永久的纪念。”他的四个子女,除长子文革前考入首都一所大学,文革后依学历专业得以调整进入对口单位,退休时也只是一个外省小县市级别不高的公务员,另三个子女,都是普通工人编制,而今退休后的养老金都比较低。我作为文革结束恢复高考后首届大学毕业生,虽被分配进上海市最高领导机构供职多年,但对这个言行不一、抱残守缺、腐败透顶的D,早已极度失望。二十几年前更因一篇文章惹恼当时圣上,被逐出沪上权力要地,后又遭逮捕关押并被判刑。以吾之所思所行,跟这位正统的老革命也确乎很难谈到一块去。
不过,当我看到内人为其老父癌症后期而忧心忡忡、寝食难安的样子时,不禁动了要祈请神灵援救其父以慰其心的念头。毕竟,前些年我遭遇的这场九十年代新文字狱,给她精神上带来压力之大,远非常人可以想象,过后大病了一场。因我没有工资来源,还经常自费去青藏高原采访求法,她放弃办公室较为松逸的工作,尽量以导游身份外出领队,人辛苦点,但多少可以赚点外快贴补家用。内人对我如此一以贯之全力支持不离不弃,每常令我既感动又惭愧,总想着以后有机会当加倍报答。再说,岳丈跟我的关系虽有点疏远,但像他这样一身正气不谋私利的老布尔什维克,在今日XX党内,哪怕不是绝无仅有,也肯定是凤毛麟角、再再难寻了,对这种真正革命者真正的高风亮节,我内心还是很敬重的,我也真心希望他能健健康康多活几年。
周六,内人下班后和我一起去康平路九楼看望其父。我带去七种从藏地得到的甘露丸。我对岳丈说,这是我从青藏高原活佛喇嘛那里带回来的甘露丸,它不是一般的药,但它的效用超过一般的药,它可帮你消除业障和劫难,你信的话,就一天吃一颗,不信的话,我就不给你了,这是好东西,我不是随便给人的。老人说:信,信,我信的。
回去后,我又默默祈请佛菩萨神灵护法为老人延寿……我内人则按我的一位好友无念比丘尼的指点,每天念一遍《金刚经》回向。无念比丘尼也为老人念经回向。
一个月后,老人去华东医院复诊,医生惊异地发现,XX癌不见了!消失得无影无踪了!医生不明白是怎么回事,但既然患者吃了医院开给的药,痊愈了,这说明用的药是对路的,总是一件令人称道的事吧。
我心里当然明白。我感恩佛菩萨神灵护法出手相救,我唯有更努力地尽一己之力更好地弘扬佛法,以不辜负佛菩萨神灵护法对我的厚爱。
打这以后,岳丈看我的眼光也起了点变化。之前,那还在九几年,我将自己撰写的《宁玛的红辉》、《走近当代觉囊的法王》等书送给他看,他看毕对我说:你从机关里出来,不当官,当个作家也好,现在写作的路子比以前宽多了,这也是一条路,不过,你什么东西不好写,偏偏要去写这个呢?我无言以答。道不同,我还有什么好说的?而自从他的癌症后期不翼而飞后,他对我创作的一系列佛教文学作品,再无一句不悦之词。每次逢年过节我和内人去康平路探望问安,他一见我来了,马上就要叫家人叮嘱老保姆:快,跟阿姨说一声,晓东来了,给他烧几个干净点的素菜!有时过节全家老少一起去附近饭馆吃顿饭,他以前是不看菜单不问菜的,有什么吃什么,上什么吃什么,可现在一到饭馆坐下,头一句总是问:有什么好的素菜?点了没有?
我的大舅,也就是内人兄长,退休后,赋闲之余,搜集老父家谱及家族以往的一些陈年旧事,也堪称雅事一桩。我见到一份大舅复印自1930年9月至1931年7月《徐汇公学汇学杂志》里的资料,一件《得入震旦大学正课之证书》,里面有岳丈的名字,那一年他才14或15岁喔。还有一件署名“中三乙”岳丈所写《记年假一月之经过》,能刊于汇学杂志上,当为同学中的佼佼者了。在这篇少年文章里,岳丈写到:“自国历年假,束装返里以来,屈指已达一月。遂復拜别慈亲,负笈来校。虽岁序如流,一月之光阴,能有几时,而此一月中之过去情形,几如沧海桑田。……余暇时最喜浏览笔记小说,若《聊斋志异》、《阅微草堂》,虽事涉荒诞,而文笔高古,用典能化,足药肤庸之病。……”古代笔记小说,内容包罗万象,而《聊斋志异》和《阅微草堂》主要是记载志怪故事的,尤其《阅微草堂》一书,出自“大清第一才子”、《四库全书总目》总编纂纪昀(1724-1805)之手,书中每一则志怪故事皆有据可依,其劝善惩恶、教化民众的作用不在正史正书之下。今年春节我去探望岳丈时,跟他提起《阅微草堂笔记》这本书,问他是否还有印象?印象如何?他说他记得这本书,写得蛮好,屋里书橱里有这本书。
自古以来,不仅佛道,社会民众也大多相信人寿有定数,寿数不到,你想死也死不了,寿数到了,“阎王叫你三更死,谁敢留人到五更?”有位十几年前我在五台山结识的带发僧,以前在部队当过兵,在地方上当过官,他就告诉过我,他曾一度病重得生不如死,想要自行了断却无论怎样也死不了的经历。他说他那时找了根手指粗的尼龙绳,拧成双股,挂在吊扇咕噜上,一头套进脖子,踢翻凳子,谁知尼龙绳齐唰唰断掉,屁股重重地撞在踢倒的凳子上。他又去投河自尽,夜深人静时,去跳一条无底河,谁知人走进河里,沉不下去,飘飘然从水面上走过去,连鞋子也没湿。他又去地摊上买了号称“八步断肠散”的耗子药,兑进葡萄酒里,换上干净衣服、床单,咕嘟嘟喝下去,就躺床上等死,谁知一觉醒来,一点没事!
与此同时,不仅佛道,以往社会大多数人也相信,人寿虽有定数,但只要你行善积德,也有可能延年益寿。《阅微草堂笔记》里也有不少这方面的事例,比如,《卷二十二 栾阳续录四》里记载:“又闻山东巡抚国公,扶乩问寿,乩判曰:不知。问仙人岂有所不知?判曰:他人可知,公则不可知,修短有数常,人尽其所禀而已。若封疆重镇,操生杀予夺之权,一政善,则千百万人受其福,寿可以增一政;不善,则千百万人受其祸,寿亦可以减。此即司命之神,不能预为注定,何况于吾?岂不闻苏盫误杀二人,减二年寿,娄师德亦误杀二人,减十年寿耶?然则年命之事,公当自问,不必问吾也。此言乃凿然中理,恐所遇竟真仙矣。”
由此我也相信,当我把甘露丸送给岳丈,问他信不信,他连说信,信,我相信他的心里是真信的,唯有这样,他才有可能真正得到佛菩萨神灵护法对他的庇护加持啊。
十几年过去了,老人健健康康地活到今天,还会健健康康地活下去。
十几年来,内人继续每天晨起诵读一遍《金刚经》,这已成为她每日生活中不可或缺的一页内容。
我上幼儿园大班的孙女,看到佛像,有时不用别人说,她就会对着佛像拜上几拜,嘴里念念有词:嗡玛尼呗咪吽,嗡玛尼呗咪吽,嗡玛尼呗咪吽……
2016.03.18
百岁寿星和他的重孙女(右)、重外孙女(左)
百岁生日蛋糕
请百岁寿星(名隐)书写的“上善若水”
博客再次测试
作者:c-xd 日期:2016-01-25
再次测试
第二次测试博客,第二次测试博客
第二次测试博客
==纳木错湖==
纳木错位于西藏自治区中部,是西藏第二大湖泊,也是中国第三大的咸水湖。湖面海拔4718米,形状近似长方形,东西长70多千米,南北宽30多千米,面积1920多平方千米。
早期的科学考察认为,纳木错的最大深度为33米,但最近两年对湖泊的重新测量发现,纳木错最深处超过了120米。蓄水量768亿立方米,为世界上海拔最高的大型湖泊。
“纳木错”为藏语,蒙古语名称为“腾格里海”,都是“天湖”之意。纳木错是西藏的“三大圣湖”之一。 纳木措是古象雄佛法雍仲本教的第一神湖,为著名的佛教圣地之一。
放生功德 德莫大焉
作者:c-xd 日期:2015-12-27
放生功德,德莫大焉
日前,我骑个自行车,到住地附近的夏驾河边放生。大约十一点前后,我将从菜市场购来的一点活物放进水里后,不过一两分钟,原先阴沉的天气,忽然变得亮堂起来,此时入水逃生的那个甲鱼已不见踪影,泥鳅还没全部游走,但见水面上波光粼粼,空中云开日现,好像还有彩云烘托着那一轮朦朦白日。我用河水洗了洗手,掏手帕擦干,用手机拍了几张照。
我当然不会说,看,放了点小生命,阳光彩云都出来了。对大部分人来说,这当然只能说是巧合啦。但类似这样或别样的巧合,逢遇多了,在我内心,我是越来越真诚地感恩这些年来佛菩萨神灵护法对我的一次次眷顾和鼓励。
舍利子的DNA检测
作者:c-xd 日期:2015-10-17
关于八世大宝法王再生舍利子的DNA检测
二〇一一年十月某日,在复旦学友小雄雅致温馨的茶所里,我遇到一起来品茗聊天的李辉。李辉这位校友,年龄比我小得多,学历可比我高得多,他曾在美国耶鲁大学读博士后并得到中国第一位人类生物学博士头衔,回国后在复旦大学生命科学学院当教授兼博导。李辉告诉我,因为国际组织对生命科学等当代前沿科技的赞助经费比较充裕,他们实验室目前拥有世界上最先进的DNA检测设施。二〇〇九年河南安阳对外宣布发现曹操墓后,社会反响巨大,也在全国引发一场真伪之争。他们适时应用古DNA技术反推曹操身世,研究成果发表后,再次引起社会公众极大关注。
我问这位校友,能不能用他们的设施,为噶玛噶举派第八世大宝法王舍利子,做个DNA检测?我的初衷是,那位离休老干部方老太送给我的一些八世大宝法王舍利子(可参见《神奇舍利子》一书中的有关章节《八世大宝法王舍利,八颗变成三四百》),到我手里后,也仍有小舍利在继续生出来,我很想知道,这些再生的已说不上属于第几代的舍利子,是不是还保存着四五百年前噶玛巴•密觉多杰遗体火化后出现的舍利子(姑且称它为原舍利)的固有基因?李辉说,好啊,能有机会做做这样的古DNA检测,对他们实验室也很有价值啊。
糌粑中生出舍利子的“开水喇嘛”
作者:c-xd 日期:2015-10-10
致以谢意
作者:c-xd 日期:2015-02-11
【对一个读者留言的回复(澄心心留言:陈师兄,关于《千古一泰无名僧》一书可以再版吗?如果是资金上有问题,我们可以出资金来助印。)】
十分感谢您愿意助印《千古一泰无名僧》一书再版。这本书自2004年用中华出版社的书号印行以来,后来又再版过两次。印书费用主要来自热心读者、信众、友人的资助。除少量放在个人网站和佛学书局等处出售,大部分以结缘赠送的方式流传出去。这本书介绍的主人公涤华禅师是一位当今时代汉地很难得的苦行僧、成就者,其为《金刚经》所作注解及对弟子们的一些开示,对于今日真正有志于通过修行得到成就和解脱的人,很有借鉴意义;其火化后骨灰中找到的一块显有清晰“泰”字的骨片,更是留给今日人类世界一件无与伦比震撼人心的国之魁宝。
这些年来,我撰写了《宁玛的红辉》、《走近当代觉囊的法王》、《德格萨迦殊胜缘》、《神奇舍利子》、《千古一泰无名僧》、《大小孩前传》、《达缘老和尚略传》等十来部纪实性佛教文学作品。因多年前开罪了一位位高权重的大佬,我的作品被国*院*署禁止在大陆出版。香港曾公开发表过我托昔日熟人贾*转给这位大佬的两封信,期盼大佬能以比“宰相肚里好撑船”更宏大的气量,跟底下人说一声,不要再阻扰我这些于国于民有百利而无一害的佛教作品在国内正常出版了。可惜,我的诉求石沉大海。不过,应该说这也是意料之中的吧。出于对这些创作成果只能躺在电脑硬盘里睡大觉心有不甘,就开辟了一个个人网站,将大部分作品放到网上供有缘者随意浏览,后又在热心人资助下,以自费出版的方式让这些书陆续得以跟读者见面。
留言的留言作者
作者:c-xd 日期:2015-01-10
陈居士,看了您写的 宁玛的红辉 很感动受鼓舞,只是不知道近10年过去了,书中的人物安在?
很高兴您现在还有兴趣读《宁玛的红辉》并对书中人物的命运表示关切。一九九五年夏,是我头一次去色达喇荣五明佛学院,一到那里就被深深震撼和感动了。一呆呆了两个月,带去的一本工作手册写满后,在山上小卖部里陆续买了几个一二八开塑皮小本,也写得满满,回来后,激情难抑,诉诸笔端,据此创作了长篇纪实文学《宁玛的红辉》。算起来,书中写到的人物,到今天已过去不是十年,而是二十个年头过去了!
树龄三千载,活力犹惊人
作者:c-xd 日期:2014-12-22
微信上看到老同学转发加拿大125岁杜鹃花、日本144岁紫藤树等世界级奇花异树照片,美轮美奂,令人喜欢。想起了前两年去山西临县参访义居寺、正觉寺,曾有幸朝拜了当地被称为周柏、又被叫做“十二连城”的十二株古柏。这十二株在一平坡上一字排开的古柏,据说已有三千年树龄,堪称柏树家族中当之无愧的长寿之星了。二三十年前我曾去山东曲阜拜孔,记得孔府前有数棵“汉柏”,树干笔挺,枝叶稀疏,虽还活着,垂垂老矣。而临县古柏,树龄比曲阜汉柏年长一千岁,却依然充满勃勃生机。好几株古柏不仅枝叶茂盛,而且至今年年结籽,就好比超过百岁的人瑞,犹具生育能力,太令人惊叹了。传上两张周柏照片,供有兴趣者品味观赏。不过,这跟欣赏美轮美奂的杜鹃花、紫藤树等奇花异树的照片不一样,那不是一幅光鲜亮丽的摄影佳作,而是沉淀凝聚了三千年日月精华的树中大德,一定要静下心来,怀着敬仰之心,靠心灵来细细感应的……
2014.12.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