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湮灭的象雄,不灭的苯波


                           湮灭的象雄,不灭的苯波

    毋庸讳言,这么多年来,当人们说到西藏的历史时,往往把松赞干布(617-650)开创了吐番王朝新局面作为西藏正史的开端,而对松赞干布之前的西藏历史或一笔带过或语焉不详,好像在这位声名赫赫的藏王之前,雪域高原一直生活在极端落后的无边黑暗之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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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壁虎长眠佛像怀中


小壁虎长眠佛像怀中


    昨天,对家中佛台及供着的佛像法器进行了一番清洁工作,也算是干干净净迎新年的意思吧。在擦拭一尊度母像时,发现度母身上竟然趴着一条死去的小壁虎!从小壁虎已经完全干瘪僵硬的身躯来判断,其死去的日子不会太短。记得去年夏秋,屋子里确曾见到过小壁虎,不知从哪里来的,长约一寸,颜色黝黑,动作敏捷,行无所踪,有时爬在墙上,有时爬在天花板上,停下来时,仰着头,东张西望,见了人也不怕,我们也不去管它。后来很长时间再没见着,猜想它是不是去屋外大世界过一种新生活了。
    壁虎大概属于冷血类动物吧,到了秋冬季节,天气转冷的时候,朝南比较暖和的地方,应该比较吸引它们,冷冰冰的金属佛像,肯定不是适于居住的场所。这尊度母像,是我多年前在昌台等候发自白玉开往甘孜的长途班车时,一个藏族老乡卖给我的。他先是向我兜售银元,说老板你收下来,回去卖了肯定值钱。我问他银元哪里来的?他说他年前娶了个老婆,比他年轻很多,但老婆老是埋怨他穷,挣不了钱,看不起他,他一气之下,把老人以前埋在地下的财宝挖了出来,准备卖掉一点,回家让老婆看看,他不是挣不了钱的男人。我说我不是老板,不做生意,不想靠倒卖银元挣钱。他说你帮帮我吧,买一点吧,当地人再便宜也买不起。我说,既然这样,那好吧,不管你银元是真是假,我就算是帮你一把,买你几个。于是我选了十个不同样式的,有的图案带花,有的带龙,有的是帆船,有的是外国女神,等等。等我付了钱,他变戏法似的,又从藏袍里掏出一个佛像来,动员我也买下来。我说我家里供的佛像够多的,没地方放了。他说这是一尊银的佛像,很少见,你一定要买下来。我说佛像一般都是铜铸的,哪有银制的,是白铜吧?他赌咒发誓,说这绝对是银子做的。我把佛像捧在手里,仔细看看,这是一尊六寸度母像,造型做工都不错,家里佛像虽不少,度母像倒正好没有。于是我把这尊度母像也请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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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新作连载(24)


    就修行的方法来说,所谓八万四千法门,如此之多,是为了适应不同众生的不同根器,法门本身无所谓哪个最好,最适合你的,就是最好的。
    不过,在有一点上,至少藏传佛教各教派都是共同认可的,那就是都把闭关视为一种很重要很有效的修行方式。像莲花生大师这样伟大的成就者,在藏地弘法之余,也曾多次闭关修行。像措卡寺的噶举传承,藏地妇孺皆知的米拉日巴不用说了,米拉日巴的上师玛尔巴及玛尔巴的上师那若巴,米拉日巴的弟子冈波巴及冈波巴的弟子都松钦巴,以及都松钦巴之后的历代大宝法王,都极重视闭关并身体力行。在各教派的寺院里,还逐渐形成了每个僧人至少闭关三年或更长一点的规矩,令人欣慰的是,这样的传统,在今日藏地很多寺院中又得以恢复了。我曾去过壤塘藏瓦寺,那是一所觉囊派的寺院,一些小扎巴才十多岁就进了黑洞洞的闭关房,要等三年又三个月后才出关,那期闭关班的班长二十七岁,他从十三岁开始,基本上是一期连一期参加闭关,已经十四年了。我还到过德格萨迦派的一个柯洛洞闭关房,那里的规定是一次闭关四年为期,不到时间,不管发生什么情况都不出来。在拉萨堆龙楚布寺,我遇见两个闭过关的喇嘛,寺院规定是三年三个月又三天为一期,其中一位十四岁在林芝玉仁寺出家,十七岁来楚布寺,十八岁参加闭关,二十五岁再次闭关,两次加起来有六年半时间。位于藏、川、青交界处的琼柯寺,是一所格鲁派寺院,第三世达赖喇嘛曾来这里闭关一年半,十年前这所寺院的主持依噶活佛去世,临终最大的愿望就是要在寺院里建一个佛学院和一个闭关房,这么多年过去,他的遗愿应该早就实现了吧。建在白玉县城里的白玉寺,是一所规模宏大的宁玛派寺院,闭关房外,贴着一张禁止来人打扰的告示:“具历史盛誉之白玉修学院,承前代旧制规定:门用泥浆封闭、修学三年紧守无漏、禁与人交,水从木槽缝中定量供、每天勤修四禅定。故请无关的僧俗人等严禁入内。”告示用毛笔抄在已经泛黄的白纸上,落款是“白玉寺管理委员会”,日期为一九九〇年藏历元月一日。我是〇四年去朝拜白玉寺的,不知这张告示今天还在不在?但这个规矩一定还在。
    闭关中具体修行的方式,各各并不完全一样,但就像这张白玉寺告示中所说,勤修四禅定,这大概属于最普遍的闭关内容。所谓四禅定,这是指禅定的四个阶段或四个层次,由初禅而至二禅、三禅、四禅。在进入初禅之前,先要修前行,类似于正式进入禅定的预备班,先要过基本的盘腿关、调身调息关、去除杂念关,要达到久坐不疲、身心轻安、某种定境,到这样的程度,预备班基本读出来了,方可算是进入真正禅定修行。
    有人对闭关觉得很神秘,问:“是不是一个完全黑暗无光的环境?”那倒未必,所谓关房,岩洞也好,土屋也好,板房也好,最主要的是一个相对封闭、安静、不受外界干扰的空间,以利于身心的安住。也有人闭黑关,完全不见光,但一般关房里光线比较暗淡就可以了。又问:“是不是什么都不吃?”那也不是,什么都不吃,岂不要饿死?米拉日巴在山里因为任何食物都吃光了,为了不致饿死,才采集荨麻赖以充饥。我曾拜见过一位二十几年至今不食人间烟火的苦修者,他十几二十多年前闭关中每天只食七颗柏树籽,近年出关后,授徒传法,仍不食任何粮食类食物,每天早上喝一碗牛奶和一小把柏树籽,就是全天的全部饮食,为人念经念久了,偶尔喝点饮料润润喉。而对一般闭关者来说,闭关中饮食简单点就是了。也有人闭关中不说话,称为“止语”,真有要事要跟外界沟通,就用笔写在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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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新作连载(23)

  
                                    九.舞勺之年静修郎 

     古代对人的年龄有不少有趣的别称,比如,不满周岁,称为襁褓,二三岁称为孩提,十三四岁女孩称为豆蔻年华,男孩称为舞勺之年等等。所谓舞勺之年,《礼记 内则》有言:“十有三年学乐诵诗舞勺。成童舞象学射御。”大概意思,是指十三岁开始是适合学习乐诵和舞蹈的年龄,再大点就可学习射箭骑马了。十几岁正是好动之时,在这个年龄段上学习舞蹈以至骑马等等,也符合此时的生理特征。
    不过,嘉样跟着索龙年扎上师修学数年大圆满,又依据上师指点,去措卡寺阿洛老喇嘛跟前求学了噶举派的大手印教法和传承后,他的性情,变得越来越沉静,越来越喜欢沉浸在一个人无所思无所想的状态中。他为生产队放牛时,往往把牛群赶到又安静又有草吃的地方,自己走到树荫底下,双腿一盘,双目微闭,悠悠然就进入物我两忘的极乐世界。在这种状态下,时间过得特别快,有时眼睛睁开,发现日头西坠,已到了该把牛赶回去的时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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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新作连载(22)

八.痛苦的幸运儿

  说起来,堪布出生的时候,全国饿死数千万人的三年大饥荒已告一段落,饿殍盈途乃至人相食的惨剧已成为过去,不过,百姓的生活仍非常贫困。而堪布作为那个时代一个因“家庭成分”被划入异类的孩童,更是饱尝了人世间的苦难艰辛。

  他出生在新龙县麻日乡一个山峦环抱、依坡而居的村子里,村子很小,只有七八户人家,因为跟外面交通很不方便,外面的人进不来,里面的人出不去,几乎成了个与世隔绝的世外桃源。村口对面,可看到两座当地很出名的神山:马头明王神山和金刚瑜伽母神山。有一些修行人倒是看中了这里的地气特别旺盛,特意来这里的山洞或垒个简易土屋闭关修行。宇宙万物造化无穷,大千世界因缘天成,一个不知哪年哪月起在这里安营扎寨的小村子,能同时得到两座神山的庇护,真是十分罕有。多少年来,这里的村民过着自给自足的生活,他们在坡地上种一点青稞,基本上解决了口粮问题,养一些牦牛,酥油、酸奶、牛奶全都有了,从山上捡一些枯枝败叶,足够一年四季烧水和取暖之用。他们的生活谈不上富裕,但也不用担心饿肚子,日子过得平静而安闲。他们未必有陶渊明“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那种文人雅士自得自乐的情结,但他们有更脱尘出世的精神支柱。村头有个不大的转经房,里面安了个大大的转经筒,村民们空下来就去转转经,转经筒从早到晚咯吱咯吱响着,很少有停下来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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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新作连载(21)

    在汉传佛教中,韦驮将军是护持僧团、寺院及斋供最著名、最有力的护法神,在民间被称为韦驮菩萨,据传最初也是由印度传来中国。韦驮在汉传佛教中的地位,跟藏传佛教中的玛哈嘎拉大致相仿。
    五百年前第七世大宝法王来措卡寺塑造的那尊玛哈嘎拉像,灵验无比,遇到特别殊胜的日子,面部会发出彩光,身体四周会出现彩虹,有时还会开口说话。【上海市民委的审查官,将“有时还会开口说话”这句话一笔勾销了。不知审查官删掉这句话,其意何在?是审查官本人没听说过佛像会开口说话这种事?或是虽听说过却根本不相信?还是他明知确有此事,但害怕被更多的人知道?若出于前者,或许还可用其个人的无知来加以解释,若出于后者,那就是一以贯之的愚民之策了。其实,类似佛像开口说话这种事,虽不是人人都有机会见到,却也不是绝无仅有的孤例,远的不谈,笔者本人就有所亲闻亲历。比如,十多年前我去过西藏江达琼柯寺,那里有一尊古老的绿度母像,历史上曾多次开口说话,我为这尊佛像拍下的照片,至今有些人还能感受到很强的加持力。当代高僧云登桑布上师主持手工刻版的数百套觉囊派宗师著作,有一套送给了澳洲王居士,这套经书出国前暂存汉地某寺院时,寺院里的人经常听到经书里发出诵经的声音。06年4月某晚,我在河南长葛跟郑州一位并不太熟悉的孙先生联系代购火车票事,次日早上孙发来短信,告之票已拿到,并问“昨天晚上给我的电话怎么光是念经的声音,没你说话?”我到郑州取票时,孙告诉我,前天晚上10点半左右,正在吃晚饭,你的手机打来,只有喇嘛念经声,没人说话,持续了10分钟左右。诸如此类,不知民委的审查官对此有何感想?莫不成再像前些年那样,把我的个人佛教网站再给封了?】据说有一年夜里,措卡寺一个喇嘛梦见玛哈嘎拉来到他跟前说:快起来,快把我背出去!他醒来一看,护法殿着火了,赶紧冲进去,将玛哈嘎拉驮在背上,冲了出去。天明,大家看到,护法殿被全部烧毁了,玛哈嘎拉像除了略受烟熏,完好无损。那尊像重得很,平时六七个人都抬不动,而夜里殿堂着火时居然一个喇嘛就将他背了起来!大伙都说:玛哈嘎拉的加持力,真是不可思议呀!
    令人痛心的是,三年前一天凌晨,一场突如其来的大火,将花了九年时间修葺一新的措卡寺焚烧殆尽。火灾发生前一天晚上,当地曾有好几人看到一道亮光从寺院护法殿里升起,然后消失在夜空中。存世五百多年的玛哈嘎拉像,在这场大火中未能幸免,唯独第七世大宝法王亲手装藏的心宝藏没有烧坏。一个多月后,汶川发生了举世震惊的大地震。
    相隔数百年数十年,寺院三次被焚,尤其是寺院刚刚整修好就被大火所焚,这格外令人伤心难以接受。痛定思痛,或许这会让人联想起米拉日巴当年向玛尔巴大师请求灌顶传法时,玛尔巴先叫米拉日巴修建不同形状碉房,一次次建了又拆、拆了又建,将他折磨得苦不堪言痛不欲生而最终涤除罪障修成正果的故事。从根本上说,米拉日巴不是在修房子,而是在修心,历经磨砺,最终修成如《心经》中所说的不生不灭、不垢不净、不增不减、无受想行识、无苦集灭道、无有恐怖远离颠倒梦想等等那样一种般若波罗蜜多之心。
    同样的道理,寺院盖得怎样?佛像造得怎样?是盖得富丽堂皇?还是盖得朴实大方?是造得金碧辉煌?还是造得简约传神?这并不重要。须知,寺院和佛像都只是某种性质的载体,是凡夫跟某种超越世俗的层面进行沟通的中介,而有没有这种载体,对超越世俗的层面本身无损其一根毫毛。因此,如果说还非要讲什么重要不重要的话,那最重要的是,要看寺院和佛像有没有灵性?“山不在高,有仙则名,水不在深,有龙则灵。”一尊泥塑的佛像,只要有灵性,比缺乏灵性的哪怕是九九九九的金佛强上百倍。不管大庙小庙穷庙富庙,信众来寺院拜佛,就看能不能真正升起对佛法的正知正见正念正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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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新作连载(20)

                        

                          七.玛哈嘎拉大护法   
     凡去过措卡寺的人,不少人会觉得,那儿的玛哈嘎拉特别灵。去年十月,我也有幸得到玛哈嘎拉的眷顾,切身感受其种种灵验之处。其实,措卡寺有汉地信众前来朝拜并领教玛哈嘎拉种种奇迹,不过是近十年的事,甚至六七年前来措卡,因为路没修好,只能骑马或徒步上山,更是来者寥寥。而在当地,措卡享有玛哈嘎拉特别灵这么一种美名,可就由来已久了。据说,一千二三百年前莲花生大师来这里闭过关后,藏传佛教最大的护法神玛哈嘎拉就日夜守护着这块圣地。
    在藏地不管什么教派,不少寺院都供有玛哈嘎拉像,有两臂的,有四臂的,有六臂的,但其面部和身体形象大同小异,都显降魔愤怒相,身色蓝黑,体形粗壮,方额大脸,三目圆睁,头戴五骷髅冠,颈佩人首项链,左手持颅器,右手握钺刀,腰间围虎皮裙,身后烈焰腾腾,气势威猛无比。比较起来,噶举派较其他教派对玛哈嘎拉最为推崇,立宗之始就将其奉为第一护法神,故在噶举派的每一座寺院里,玛哈嘎拉都享有特别重要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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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新作连载(19)


    去年十月,当我头一次来到措卡寺,听说这里有莲花生大师闭关过的山洞,就觉得非常震撼。莲花生大师,这可是藏传佛教的祖师爷噢!莲花生大师闭关过的地方,这可是非同小可的圣地噢!莲花生大师在藏地共有二十五个大弟子最为出名,个个都是藏传佛教史上的重量级人物,今天,当雪域高原某个寺院宣称这里曾是莲师某大弟子闭关过的地方,闻者无不肃然起敬,更何况是莲师亲自闭关修行过的地方呢。我跟顿珠说了几次,请寺院派个向导,带我去瞻仰一下莲师闭关洞。当时我并不知道,莲师闭关洞很难找,路也不好走,整个寺院去过的没几个人。结果,先后带我去莲师洞的两个年轻向导,本人都没去过,头一个,带我在附近转了一圈,观看了一栋几百年前留下来的土屋遗址,就到此止步了。后来一个,带我爬到一个小小的山坡顶上,指着小半截断垣残壁说,这就是了。我觉得不像,便问道,莲花生大师当年是在山洞里闭关,不会盖了房子住吧?就算当年这里曾有个土屋,一千多年了,这土墙还能保存到今天么?
    听嘉样堪布说,他很多年前就听老人讲起过这个地方,他自己在十七八岁时曾去过那个山洞,洞不是很大,但里面人可直立,去那里的路特别难走,也不太好找。我在寺院期间,他正忙于玛哈嘎拉装藏的事,实在抽不出空来陪我去。
    后来我还拜访过寺院老喇嘛丹增俄学,他年近古稀,八岁出家,在措卡寺整整呆了六十年。据老喇嘛回忆,以前人们把莲师闭关洞的那座山称为莲师山,他大约三十岁左右曾去过两三次,那个洞不大,刚够两三人容身,里面有细水从洞壁上渗出,常年不断,一两个人饮用够了,洞外有一块非常平坦的石头,像镜面一样平滑,正好可坐在上面打坐。那个地方路不算太远,但不好走,不好找,去过的人不是很多。
    好在我回上海没多久,顿珠十分兴奋地来电说,堪布安排一个去过莲师闭关洞的喇嘛带路,来回走了大半天,终于找到了!他把拍下的照片和视频传给了我。从照片和摄像上看,他们并没进入山洞,那个洞好像是在悬崖上,要进入太危险,但能找到,能拍下来,哪怕还隔着一段距离,也很不错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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