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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见德格“开水喇嘛”,喜闻空中取“伏藏”

                            
                                 再见德格“开水喇嘛”,喜闻空中取“伏藏”
    日前,我又去德格拜见了“开水喇嘛”斯朗恩珠上师。上次去,曾在上师身边静修过一小段时间,获益甚大,种种殊胜情景,历历在目。悠忽一晃,八年过去,鬓发染霜,不免感叹时光飞逝,韶华难追。这次去,我把儿子、孙女也带去了,除内人因心脏动过手术,不敢贸然上高原,等于全家都出动了。从成都开车先到甘孜,离蓉后因租的车有故障,耽搁了一点时间,赶到甘孜已是半夜。大部分时间吾儿驾车,有时我也开上一小段,让他可稍事放松休息一下。
    到甘孜住了一晚。我的一个老读者君民,已先我赶到甘孜,他带了自己的妈妈、儿子同行,也等于全家都过来了。还有我从新龙请来的一位翻译拥忠尼玛——也是我相识多年的老友,昨晚也到了。
    从甘孜到“开水喇嘛”驻地——德格县中扎科乡熊拖村的一个小山坡上,开车两小时就到了,而上次从甘孜去那里,路上开了将近四小时。这些年来,全国城乡四面八方,包括以往路况较差的317、318等青藏国道,公路建设都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又见到了当年“开水喇嘛”住在山坡上的那个洞屋,不过,上师已不住在那里。听说,当年我住在上师对面的那幢两层铁皮小屋,我走后没几个月就倒塌了,当地人说幸而我离开了,否则后果难以叵测。铁皮屋本系当地为那时有各地活佛喇嘛来此暂歇而建,算是个贵宾楼呢,铁皮屋一倒,当地父母官觉得上师住的那个小洞屋也不太安全,遂劝说上师搬到不远处一座较为结实的平房里居住。我们在翻译带领下,爬坡来到上师现住的屋子小院跟前,只见小院外已有不少藏民在排队等待。伺者见我们来了,把我们引到不远处一个小空房里,让我们在那里休息,说上师实在太忙,等上师有空了,就来叫我们。等了两个小时,已是午后一点钟,只见外面等待的藏民,来得多,走的少。我叫翻译去跟伺者说一声,我们先回去吃午饭,饭后再过来。吃过午饭,再回到这里,伺者打开铁珊门,让我们进小院,草坪上已铺了几块厚厚的毡垫,请我们坐毡垫上休息。这次等的时间不很长,屋里有一拨人出来,铁珊门打开又关上,就让我们进去了。
    一别八年,又见到了上师,觉得上师变化不大,依然是胖乎乎的,神闲气定,和蔼可亲,感觉他身体好像更胖了些。互致问候后,我把儿子、孙女介绍给上师,还把君民一家及司机也介绍了。上师听了笑呵呵地说道:那我们就是一家人了,不用客气,你们有什么要求,要了解什么情况,直接提出来就可以了。说毕,他就四处张望,好像是在找东西。他把挂在一个架子上带绳的金刚杵取下不少串,嘴里问:你们一共几个人?噢,八个,好的。他数出八串,给我们一人一串。他告诉我们,这是他屋里修炼多年的金刚杵,你们戴在身上,可以保佑平安。接着,他找出一包红色甘露丸,分给我们每人一小袋。而后,他又手持一根硕大的金刚法器,用法器的尖端,很小心地吸住一颗甘露丸,递给我,嘱我当场服下。随即又用法器尖端吸一颗甘露丸,吸了几次才吸住,给我儿子服下,就这样,依次给每人吸一颗当场服下。在此插一句,以前我没见过用金属法器可以吸住甘露丸的,回上海后我自己试过,根本吸不住,这也不是用什么静电之类可以解释通的,唯一的原因,恐怕就是“开水喇嘛”法力非凡啊!我对上师说,上次在您这儿,得到你赠送的糌粑里生出的舍利子,回家后,我供在家里佛台上,后来又生出一颗舍利子来了!上师听了很高兴,他说,这是我跟舍利子的因缘,也是我跟他的因缘。说起来,那是我去他那里前一年,他发觉供佛多年的朵玛有点干裂了,想掰碎了喂鸟吃,结果发现掰碎的糌粑里面有亮闪闪的舍利子。据史籍记载,古来有诵经、刻经版、祈祷而得舍利者,至于供佛的糌粑中生出许多舍利子,却是恒古未有之事,当是特别殊胜。上师说着拿出一个大口玻璃瓶,里面就装着那些碎裂的糌粑。他倒了一些出来,用手指拨弄着,找到三颗雪白的舍利子,拿自封袋装了送给了我。他又用勺子舀出一些碎糌粑,用自封袋给在座每人装了一小点。(回上海后,我将儿子和孙女的两小袋碎糌粑装进两个小舍利塔供起来,发觉孙女的碎糌粑里有两颗舍利子,一颗略大,一颗小得像针尖,两颗都雪白雪白,熠熠生辉,儿子的有一颗,也是雪白的,个儿不大。)上师又拿出一个铜质文殊菩萨像,跟我说,这是他以前闭关时用的,用到现在,年代很久了,也送给我,可以很好地保佑我。他叮嘱,不要拿布去擦拭,要保持它的原貌。我接过文殊像,都感到不好意思了,这太珍贵了。
    上师说,外面人很多,都等着进来。这样吧,这两天你们就住我自己人家里,吃的住的,有什么要求都可以提出来。明天,我再安排时间,你们再过来,有什么具体要求,一个一个帮你们解决。
    第二天,我们再去上师那里。天下着雨,不过,外面等待的人依然不少。我们进去后,就如上师昨天说的,有什么问题,一个一个具体解决。君民的妈妈,七十来岁,身体有点不好,上师就让她把后背衣服撩上来,上师含一口水,噗地喷在她后背上,再拿一根金刚杵,在背上拍打拍打。完了,再给她开着张藏药方子,吩咐君民,可去甘孜等地的藏医院或藏药房配到。上师又拿出一些红色的大药丸,分给每人几颗,说可以治病用。怎么用?上师说,若是身体不舒服,用水化开,可以喝,若是哪里痛,可以涂抹。又拿出一些烟熏料,给每人一小袋,说是点着了烟熏,可以驱邪辟邪。又拿出黄冰糖,分给每人一大块。
    接下去,君民自己的问题是,他的父亲患癌症去世多年,不知现在怎么样了?上师马上说:要放生,要多放生。而后,问了问他父亲的名字、年龄、去世时间,就闭上眼睛,似乎在想什么、在“看”什么……等他睁开眼睛,告诉君民,他父亲九年前去世,两年后已转世,而且转世在他们家里。上师问:你们家里,有没有一个七岁属鸡的小孩?那就是了。君民和他妈妈听了,都大为惊讶!原来,君民的弟弟,前些年生了二胎,就是属鸡的,今年七岁了。(过后,君民告诉我,他父亲生前喜欢钓鱼,死于癌症,临终前最牵挂的就是家人、尤其牵挂他弟弟。他担心父亲杀生多,死后会不会堕恶道,现在得知父亲已转世为人,而且转世在他弟弟家里,就完全放心了。)
    上师问我可有什么问题要解决?我说我没有什么问题要麻烦上师,这次来见到你,就很高兴了。上师又开始找东西,拿出许多宝贝送给大家。送给每人一大一小两尊莲师像,他说这是他自己定制的佛像,里面放进了许多很特别、很珍贵的加持物,所以这莲师像很有灵性。上师又向我孙女招招手,叫她往前靠,再往前,再往前,直到靠得很近,上师两手揪住我孙女两只耳朵,两人额头紧贴在一起,贴了好一会儿才放开。上师问她:你身上是不是有颗痣?我孙女点头:是的。上师又贴近她耳朵轻轻说了句什么。我孙女又点头:是的。(过后孙女跟我说,“开水喇嘛”说她身上有颗痣,而且说出了那颗痣的位置,这太令她惊叹了,她明明穿着衣服,喇嘛怎会知道她身上有痣而且知道痣的位置呢?)上师又从柜子里找东西,找出一颗天珠,对我孙女说:这是天珠,不是很古老的,但也是比较老的,送给你,你平时要一直戴在身上。他叫我孙女把脖子上挂嘎乌盒的一根绳子取下来,他解开绳结,把天珠串上去,重新打好节,再用打火机烧固绳头,保证绳结不会松开。他对我儿子说,回去后换一根好点的金钢绳,把天珠串上去,记住,天珠要横着挂。
    我跟上师说起他用开水为人治病的事,翻译告诉我们,前几年“上头”有人下来找“开水喇嘛”,通知他不能再用浇开水的法子为人治病,因为没有科学和医学根据,而且容易把人烫伤。也不能再用针刺放血的法子,因为用一根针轮着为许多人针刺放血,针不消毒,很容易传染疾病。烟熏的法子,也不能再用,因为不环保,而且容易引起火灾。尤其是,不能再让各地成百上千的人聚到一起来,否则容易滋生事端。听到“上头”振振有词这也不准、那也不准的种种限制,我心里顿时感到沉甸甸的。我问拥忠尼玛,可有人被烫伤过?拥忠尼玛摇头道:多年来成千上万来这里求喇嘛看病的人,没听说有一个人被烫伤的,没听说有一个被传染的,而且,那么多人,有些是从很远地方赶过来的,都没听说过有发生一桩车祸的!我想,跟“上头”那些惟上是从、以“无神论”自我标榜的大小官员,有什么可说的呢?你又没有实行全民免费医疗,你又没有向老百姓提供廉价优质的医疗服务,很多看不起病的老百姓,来这里求“开水喇嘛”为他们解除病痛,不收一分钱,随各人心意可以供养一点钱,或一点农牧产品,也可以一分都不供养,喇嘛向来对所有来看病的人都一视同仁。对这样真正“为人民服务”的“毫不利己,专门利人”的天下第一大好人,为什么还有人会这也看不惯、那也看不惯呢?我也只能无语了……
    第三天上午,我家三口再去“开水喇嘛”处,向上师辞行。喇嘛已备好几袋酥油、人参果和奶渣,要我们带回去尝尝。我怕酥油到成都会溶化,就没拿,收下了奶渣和人参果。上师说,他每年冬天都要闭关百日,到时候会预先贴出告示,谢绝一切来人来访,也就没有人会过来了。他欢迎我届时到他身边来,他可以指导我闭关修炼,哪怕来个一月、半月也是好的。我心想,现在藏区交通比以前方便多了,这样好的修行机会,我不应再错过,就说,我回去安排一下,今年冬天一定争取过来。应我儿子请求,上师还为我儿子和孙女各起了一个藏文名字。
    君民他们一家一早已开车离开,准备今天要赶到成都。我打算今天到金川观音桥镇止步,让儿子、孙女拜拜观音。多年前我几次到观音桥拜过观音菩萨,深感当地观音菩萨很有灵性。在观音桥住一晚,明天到成都,这样开车,会省力很多。跟“开水喇嘛”告别后,拥忠尼玛坐我车上,带我们开过一座桥,沿着雅砻江支流扎清河的另一岸边,朝甘孜方向开去。拥忠尼玛说,去年,他来夏扎参加当地吉然神山转山朝圣活动,期间到熊拖村拜见斯朗恩珠上师时,上师告诉他,过几天他要到扎清河的莲花三圣海子里,放置功德宝瓶,届时你可以过来。到了那一天,他早早来到上师身边,在很多僧人和老乡簇拥下,随上师到扎清河的海子边上祈福祷告。此时,天空中出现了三个太阳,并出现种种祥云彩虹。上师将功德宝瓶投入了海子里,稍后不久,上师手里忽然凭空得到了一块近尺高的长方石板,上面有一个清晰凹下的神足印。僧众见了,都欢悦不已,有人说,这不就是传说中极为难得的“伏藏”啊!
    汽车开到扎清河一段变宽许多的地方,拥忠尼玛叫停车,他说,这就是当地称为“海子”的圣地,上师去年就是在这里得到的“伏藏”。我下了车,凝望眼前扎清河因小有拐弯变宽而显得较为平静的水面,思潮难抑。我记得,以前读过的《莲花生大师本生传》里,记载莲师在世时曾将许多密法及法器、法物以神力放入空中、山中、水里和地下,并预言在他身后一万年里,会有大大小小“伏藏师”陆续将这些宝物取出来。有必要说明,这跟朗达玛(799-842)(838-842在位)毁佛时期,有些寺院僧人将佛像经藏埋藏于地下或山洞中以躲避祸害不同,这属于凡夫凡行,后世可以掘开土层或进入山洞将其取出,而像莲师这样以神力置入的宝物,只有后世大成就者凭借深湛无碍的大法力才有可能取出。比如创办了世界最大佛学院——色达喇荣五明佛学院的法王如意宝晋美彭措上师(1933-2004),其前世列绕朗巴(1856-1926)就是著名的伏藏大师,上师本人在孩提时代也曾轻松取出过伏藏,在上世纪末创办五明佛学院弘法利生期间,又多次从神山圣湖中取出佛像、宝箧、经书、海螺等种种伏藏品。四川色达年龙的佛父(久美彭措1944-2011)、佛母(达热拉姆1938-2002),在数十年时间里各自或共同取出过不少伏藏,我曾在年龙佛父母身边住过几天,有幸一睹他们平时密不示人的几件伏藏品。因佛父、佛母不想将他们的伏藏品公之于众,我在此就不细说了。不能不令人哀叹的是,随着近些年晋美彭措、年龙佛父母等这些当代大德的离去,当今能取出伏藏的大成就者是越来越难以听闻到了。我问拥忠尼玛,你怎么不早点告诉我上师去年取出伏藏的事?这样,前两天我可请上师亲口跟我说说。拥忠尼玛说,这两天上师自己没跟你说,我也就没想到要跟你说。我心头一热,这两天,上师见到我就问我们,你们需要什么,有什么要求,尽量提,他会尽量满足我们的要求,唯独不提他希望我们为他做点什么。取出伏藏,这么一件在今天来说已是极为罕有、几可惊天动地的事,上师也许自己觉得不必自言、不值一提?不过,他自己可以不言、不提,而当我一旦得知后,还是被震撼到了。从网上看到,前两年曾有人问一个当今名气很大的佛学大师:您怎么看待“开水喇嘛”用开水为人治病?这位大师的回答是颇不以为然的。如果他知道这位用开水为人治病的喇嘛,竟然在雅砻江扎清河边取出了“伏藏”,而且这位喇嘛的供佛糌粑里还生出那么多舍利子,他还会对“开水喇嘛”一脸不屑么?其实,在我看来,用开水治病,只是一个随机、随缘的法子,常人眼里看到的是刚烧开的开水,到了喇嘛手里,浇到别人身上就成了药,业障越重,药力越浓,被浇者就越觉得舒服,你若业障不重,那才会觉得水烫,有些家长带来的儿童幼子被开水浇得哇哇大叫:烫!烫!那是因为小孩不仅皮肤薄嫩,更在于其往往业障甚轻乃至谈不上什么业障啊。
    “开水喇嘛”出生于“文革”头几年的至暗岁月里。一两岁时就会自发念诵莲师心咒和八字真言。那时还实行合作社制度,阶级斗争无止无休,母亲怕被人看见惹祸,不得不多次用手挡住儿子嘴巴,叫其不要出声。“文革”结束后,社会环境有所放宽,十二岁开始跟当地喇嘛学习佛学常识,十四岁到夏扎隐居修行,十六岁起进山洞闭关,这一进关就是十几年、二十几年,至今四十年了,他没有回过一次家。应该说,他的境界早已超越凡夫俗地,他心中的家早已不是过去那个自家、小家,他看到的天下也不只是熊拖、扎科、甘孜、德格,神仙菩萨早已不只是空泛的概念,宇宙真谛也远不是天文物理学家描绘的那个样……
    当然,他的身体还不能完全摆脱肉体凡胎的束缚,数十年长时间盘坐静修,缺少必要的运动,他的下半身骨骼已有所变形,前几年下肢一度严重肿胀,照某西医的说法,如此严重,怕是没救了。他相信自己的使命还没完成,还没到要走的时候,他去德格宗萨寺藏医院求助,经藏医藏药医治,已有所好转。八年前我来这里时,他还陪我爬上附近山顶,俯瞰远处夏扎寺,指点山下田野人家。我期待他的身体能进一步好转、恢复如初,到时候我们再一起爬上山顶,看看山下的今日风光。

2023.09.06

当年用开水为人治病


当年作者和上师在山上合影


分赠生出舍利子的碎裂糌粑


上师定制的莲师像


扎清河海子


空中出现三个太阳


扎清河边取出的“伏藏”


上师对我孙女特别喜爱


作者一家三口及翻译跟上师合影


当年四面八方蜂拥而至的人群


[本日志由 c-xd 于 2023-11-17 08:20 AM 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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